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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渭绘画的审美意趣

作者:admin  来源:未知  发布时间:2014-07-07  浏览次数:

徐渭绘画的审美意趣

张大风

我们常谈的绘画意趣是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,赏玩它的色相、秩序、节奏、和谐,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;化实景而为虚境,创形象以为象征,使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、肉身化。明代大画家徐渭写意绘画正是如此,给我们呈现的艺术意趣于美的感官。

徐渭绘画师法林良、周之冕、陈淳,融合前人泼墨、破墨、积墨、简笔、写意手法,挥毫泼洒,随意点染,画面水墨交融、淋漓酣畅、气势豪放、充满激情,充分表达了他孤傲不群的个性和激昂郁愤的思想感情。所绘物象意态生动,简括精练。对后来的朱耷、石涛、扬州八怪以及吴昌硕、齐白石等人影响极大。其书法长于行草书,兴之所至,笔走龙蛇,狂放恣肆。有《墨葡萄图》、《牡丹蕉石图》、《榴实图》等传世。

深入探讨徐渭绘画,给我们呈现出道、舞、空白三种层次的审美意趣。

  "道"的生命进乎技,"技"的表现启示着"道"。“道"的生命和"艺"的生命,游刃于虚,莫不中音,合于桑林之舞,乃中经首之会。

徐渭善于泼墨大写意画法。这种画法使用纯粹的水墨,不用颜色。徐渭认为:“墨分五色,干、湿、浓、淡、焦,加上纸的素白,天然成了六彩。五墨六彩的对比与和谐,足以描述一个水墨的天地。”他用的一种“蘸墨法”,或笔头清水,笔尖墨色,或笔上淡墨,笔尖浓墨,一笔之中含浓淡,起伏、向背、明暗,种种变化都在这无法无天的水墨之中。他还悟出了“积墨法”,墨色覆墨色,层层叠叠。还有一种“破墨法”,以一种墨色落纸,在其湿时在以另一种渗破,或浓破淡,或淡破浓,自然天成。这种种的墨法都在写意,而不是象形。所以站在徐渭的画前,你会感到他画的葡萄、石榴、瓜、萝卜、豆、蟹、鱼等等,都不追求形似,而仪态却栩栩如生,生气勃勃。这一点颇像苏东坡,东坡作画时追求神似,他擅画丑石枯木,有点以丑为美的意味,这也无非借丑石枯木抒发心中的盘郁之气。这正如米芾所说:“枝干虬曲无端,石皴硬,以怪怪奇奇`,如其胸中盘郁也。”(米芾:《画史》)。不过苏东坡是以形写神,他是在形似的基础上达到神的抒发,并不是完全放弃形似,而徐渭是以神写形,以神造形。。

而这种绘画技术的传承还归于徐渭的艺术悲剧性。其悲剧性的坎坷一生反映于其绘画、书法等作品中。他是用作品来表现其身世的坎坷,抱负的无法实现,精神的受压抑的苦闷、彷徨,因此他的作品表现性极强,非理智的创作,达到了最高层次。徐渭的心中郁积了太多的愤懑和不平,唯有寄情于酒和书画,才能抒发他心中的怨恨。徐渭画的雨中芭蕉,用急风暴雨的笔墨,倾盆而下,将上下两边压成边线,造成一种挤压感,在这种挤压下,芭蕉的墨色挤往两边,显得野逸苍茫。

徐渭的绘画,大都是一大篇墨色,好像是心中郁积了太多的苦闷、委屈、和泪水,一切无法排遣。那淡墨破水, 或用浓墨破笔的墨色对比,就好像愤懑之气在心中的运动,好像在寻找一个突破口。那墨色的叶、枝等等,就是被所压抑之气从胸中的喷出。

在徐渭的绘画实践中,"传神"至"妙悟",他的线、点、光、色、形体、声音或文字成为有机和谐的艺术形式,创造很深的艺术意趣。

  因为这意趣是艺术家的独创,是从他最深的"心源"和"造化"的领悟和震动中诞生的,它不是一味客观的描绘。

艺术意趣与哲理,需要一个最自由最充沛的自我空间。这充沛的自我,张力弥满,超脱自在,在自由的空间里供他活动。于是"静"是它最直接、最具体的自然流露。"静"是中国一切艺术境界的经典。

徐渭的书画中也蕴含了他的这种经典的写意性,具有一种静静的醉态,笔墨的流动,仿佛进入一种忘我的创作境界,可以完全忘却周围的物理世界,全然进入一个新的自由境界。他似乎不善于用中锋藏笔,而多侧笔露颖,以显耀其精神,呈现其媚趣。“媚者,盖锋稍溢出”,“锋太藏则媚隐,太正则媚藏而不悦”。他似乎不重使转,而时时直折生断,“草乖使转,不能成字”的铁律,他也没遵守